杜莺儿仿佛没想过,她会这样痛快的答应。
舆图对一国之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对于待嫁的王女,作用却大打折扣。
难不成王女还能领兵打仗,把北境统一?
想到这,杜莺儿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,猛地抬起了头。
蒋婵站在她面前,笑盈盈的看着她。
杜莺儿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倒流,不可受控的冲向了大脑。
是啊。
为何不能。
为何不能!
她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南齐昭宁公主,定助王女达成所愿!”
豪言壮语过后,她被守在门外,觉得被抢了饭碗的阿萝带下去安置了。
一夜过去,第二日北境的天又下起了雪。
蒋婵披着银鼠皮的灰白色大氅,没带杜莺儿,只带了阿萝出了门。
她的亲卫也留下了大半,被她下令要守好院子,不能让任何人进去。
昨晚之前,在赫连卓的认知里,他最爱的人是杜莺儿。
昨晚之后,在赫连卓的认知里,他最恨的人是杜莺儿。
而破了防的男人,会凭空暴涨几倍的攻击性。
更何况在赫连卓心里,他和杜莺儿的身份天差地别。
他定不会放弃杀掉杜莺儿的念头。
杜莺儿也知道自己处境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