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可以预防,可以阻止。
但她偏不。
偏要让她撑着病体过来,让她亲眼看着谋划落空这一幕。
她还想如何?难道还想借此审判她这个王后不成?
“既然捣鬼的是底下的人,拉下去打死便是,何必再吵吵嚷嚷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蒋婵毫不客气的提出反对,“王上既然想让我和赫连平成婚,我总得清楚他和他娘亲是什么样的人,这么大的事,怎么能稀里糊涂过去呢,万一这小太监心里有冤屈呢?万一赫连平或者桑夫人背地里性子暴虐,曾苛待过他呢?当然得问清楚了。”
王后的重量不由得往扶着她的侍从身上倾斜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深红。
“咳、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蒋婵终于敛起了笑。
“我的意思,是今天这事没问明白,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“来人,把门给我守住了,这些侍从刚刚一个个嚷嚷的不是很欢?想必是都知道些什么了?”
“给我问!挨个问!不说就卸一条胳膊,还不说,就再卸一条!”
“我看谁能在我面前,守住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!”
刚刚想把桑夫人逼死的那些侍从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巴林左右开弓,转着圈似的扇嘴巴。
“说!还不说?再不说都给你们拉下去上刑!说!”
眼见着他们一个两个的眼神都看向自己,王后顿感一阵天旋地转,手指指着蒋婵,从喉中逼出一句带着血腥气的控诉:“你、你欺人太甚!我这个王后还没死呢!”
蒋婵的亲卫已经给她搬来了椅子。
她坐下,抱着桑夫人递过来的手炉,“王后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,有猫腻,查猫腻,只此而已,怎么王后反倒生了这么大的气?不知道的还以为,今天的事和王后有关系呢。”
说着她又诶呀一声,“你看看你们,光给我搬椅子,倒是给王后也搬一个啊,今天的事不问清楚,王后哪能离开,定是要陪我这个小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