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平回来的正好。
他在这宫里耳目众多,王后前脚被送回宫,她身边的女使都做了什么,又是怎么把王后气吐血的,后脚就被传遍了整个王宫。
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辞。
宫里没有蠢人,背过身一思量,就知道那女使定是被王后驱使。
只是自己把罪名给认下罢了。
也这算是大王子一派和五王子一派的首次交锋。
以王后被气到吐血而结束,不少人也给出了新的思量。
这对蒋婵来说,本就是小波折小插曲。
但架不住有人趁机赖上了。
桑夫人有些受了惊,服了安神药先睡下了。
屋里只剩下赫连平和她时,蒋婵坐在软榻,正跟他说进议事阁的事。
赫连平的身子却往她这个方向倾了又倾。
潋滟的眸光似越过冬日直接开了春,卷翘的睫毛颤啊颤,明显没想正经事。
蒋婵推着他快要贴过来的脑袋,“想什么呢?正经些。”
“王女救了我娘,我正在想要如何报答。”
蒋婵斜了他一眼,“王后要做什么,你提前已经猜到了,巴林大人也是你请来的,算不上是我救的人。”
“不,就是王女救的。”
被推走的脑袋又黏了过来,就快要枕到她的肩膀了,胳膊也圈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汉人说,救命之恩,当以身相许,我觉得这话有理,王女觉得呢?”
蒋婵觉得他身后如果有尾巴的话,应该已经甩成螺旋桨了。
婚约一换成了他,他非常明显的孔雀开了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