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句两句,就拐到正题上来了。
蒋婵又把手抽了回去,这回她端起了佣人泡好的茶。
没兴趣和她兜圈子,蒋婵直截了当地问:“母亲现在是在怪我不该把开放式婚姻的事说出去?”
冉玫长了张浓艳娇美的脸,眼角眉梢美得自带攻击性,漂亮的不像话,但言行却向来温柔妥帖,从来没这样尖锐过。
郁母落空的手僵了一瞬,笑容差点没维持住,“什么开放式婚姻,都是彦儿胡闹的,不能当真,更不该说出去让人看笑话,妈知道你是心里头难过,妈都懂,但婚姻不是儿戏。”
蒋婵明白了,这是压根就不同意开放式婚姻的事,怕她儿子头上的绿帽子戴的比屋顶还要高。
可男人头上的绿帽子是污点,女人头上的绿帽子就只是装饰了?
“妈,这事不是我提的,说也不是我先说的,我们签了协议那天晚上,郁彦就跑酒吧宣扬开了,晚上还带着别人女人去了酒店,这不少人都知道,光我一个人维持体面……好像也没什么用吧。”
郁母气得转过身,照着郁彦肩膀拍了好几下。
只是力道不痛不痒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!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!家里这么好的老婆你不疼,反而被外头的狐狸精迷了眼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!”
郁彦一动没动的任她骂着,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她怎么知道那天晚上的事?
谁告诉她的?
成丰站在他家门口的模样逐渐浮现在脑海里。
郁彦下意识的摇头。
不可能。
成丰可是他最好的兄弟。
郁母打了几下,看儿子也不躲,儿媳也不劝,还是自己停了下来。
“玫儿啊,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,但开放式婚姻的事不行。”
“那你让他和他那女朋友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