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啊,你必须沉住气,冉玫对你的感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等日子一长她消了气,你再哄一哄,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郁彦真心实意的笑了。
像是想到了过去冉玫对他的好。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此刻他才觉得,家族联姻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她不可能和他离婚。
爱也好,倦也好,厌也好,恨也好。
他们深度捆绑,她永远不可能彻底离开他。
只要她还愿意向他低头,以后他也会对她好一些,不计较她这几天犯的错。
两人驱车离开。
蒋婵也记挂着公司的事,跟爸妈打了招呼就走了。
客厅里就剩下凌梅霜,她一直坐到很晚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不知道谁心里的弯弯绕。
郁家还敢这么硬气,不就是笃定他们冉家也需要继承人。
只要都有一样的目的,他们之间的怨恨隔阂不化解也得化解。
但凭什么。
凌梅霜想到女儿被他们郁家逼着开枝散叶心里就窝火。
当妈妈的,永远最能感同身受女儿的痛。
她一直坐到天色全黑,突然一拍扶手,起身,利落地走到冉父的书房,一把推开了门。
冉父看她来势汹汹,以为自己又哪句话说错了,从文件堆里茫然的抬头。
随后就听凌梅霜道:“我记得前些年我们在国外医院也冷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