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她就那么一个儿子还病在医院里,她还能做什么?她敢跟我鱼死网破吗?”
蒋婵这话毫不避人,安抚了小酒窝和两个小助理,也让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门开了又关,郁夫人指着蒋婵,“你这样会遭报应的!”
蒋婵莫名其妙,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。
郁夫人表情甚至有些疯狂,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我去医院问过了,是你让他们销毁了所有胚胎!”
原来是因为这事来的。
“就是我,怎么了?你儿子在我准备做胚胎移植前提出开放式婚姻,难道我还要乖乖给他生孩子?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你是他的妻子,你就该给我们郁家传宗接代,这是你的责任!”
蒋婵对她的发言表示叹为观止。
以前郁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,至少表面上还是愿意伪装一下的。
现在是装也不装了,直接不讲理了。
蒋婵按着她的逻辑问道:“那你只生了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儿子,你责任是不是更大?”
郁夫人呼吸一滞,看样子差点没喘过气。
几秒后,她咬牙切齿,“我儿子没病!”
“没病你着急那几个残次小蝌蚪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!”
迎着郁夫人恨不得杀人的眼神,蒋婵无辜摊手。
有些人的要求和标准是只为了别人制定的。
她只是把同样的要求和标准还给她,怎么就受不了了。
郁夫人脚下不稳,撑着身子坐在蒋婵对面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“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打嘴仗的,你让医院销毁了我儿子的东西,你认不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