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玫这回自由了,想做什么做什么了?
郁夫人死死咬着舌尖,不想让自己流露出失败者的狼狈。
她本来是想跑的。
她想带着郁彦一起跑。
可警察到得比她想象得还要快。
所有硬撑起的强硬和镇定,在警察把她从儿子面前带离时,彻底陷入崩塌。
郁夫人哭得异常狼狈。
后悔吗。
后悔。
但后悔什么?
她不知道。
被警察带到楼下,要上警车时,旁边那辆车的车门开了。
蒋婵和凌梅霜在那辆车里并排坐着,正目睹着她的结局。
郁夫人最后一根脊梁在这时被折断,脊背佝偻下来,头也低下了。
目光落在紧锢着手腕的铁铐上,麻木的上了车。
目前这种情况。
她只能寄希望于丈夫,希望他还能看在她郁夫人的身份上,替她把这事平过去。
毕竟他们是夫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一开始,郁父确实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做的。
只是冉家同样强硬,不会让他轻易如愿。
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动用关系,不惜代价力保郁夫人时,他其中一位情人突然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