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可能也瞒不住了。
付致远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从他娶她那天他就知道,他无论早晚,一定会和她离婚的。
现在提倡的新思想是婚姻自由,拒绝包办。
他没理由要葬送一生。
特别是如今有了心上人。
没分出太多心神,他引白曼音在自己旁边坐下,亲自给她倒茶。
余光中,他看见妻子缓慢的走了回来,继续坐在檐下煮水。
长长的桌案前,关于文学的探讨愈发激烈。
白曼音最喜浪漫派诗作,和付致远有着一样的审美和观点。
两人每每说到一处,都四目相对的笑着,看得出彼此对对方的欣赏。
在场其他人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情愫,感叹着才子佳人,乐见其成似的把人更往一块凑。
这些都被当佣人忙碌在一旁的顾静言看在心里。
那个带着相机来的记者还特意给两人拍了合影,又给其余各位也拍了照。
聊到兴起,他们要开始动笔写诗了。
那些顾静言精心准备的茶点没被怎么动过,又喊她来撤下去。
顾静言心疼自己这一白天的功夫,怕磕碎碰碎,一碟一碟的往下撤。
急得他们扯过托盘,七手八脚的往上丢。
“轻些,碰坏了就不好入口了。”
顾静言忍不住道了句,引得付致远呵斥了句,“在精美的食物也不过是果腹之物,我们追求的是灵魂的富足,你不懂就不要多说话,快点撤干净。”
顾静言不说话了,端着那一拖盘的零碎茶点,低着头松了下去。
回到檐下继续烧水,白曼音的茶又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