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你口中的不在意钱,是不在意我的钱,你的钱就分毫都在意了?真是个伪君子。”
“你要敢赖账,我就登报好好跟你的读者们讲一讲,你是怎么花光了妻子的钱,又要把妻子扫地出门的!”
“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!嘶……别掐了!”
蒋婵不听,可着一个地方拧。
手指头下的软肉被她拧的咯噔咯噔,疼的付致远抬手就推她。
这一推,蒋婵纹丝不动,反而脚下一扫,把他摁在了地上。
院里的石凳被她压在他身上,蒋婵直接坐在石凳上继续拧他的肉。
“给钱,给了钱我立马就走。”
付致远疼的眼眶发红,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化的野人。
“张口闭口的钱,你就知道钱,夫妻一场,总是有几分缘分的,怎能如此市侩算计?”
蒋婵听笑了。
“不想给我钱?行啊。”
付致远警惕的看了她一眼,就听她道:“只要你明天登报,承认你卖身于我三年,卖身钱一年一百个大洋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商贾之心,粗鄙难洗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又觉得受辱了的付致远扯着嗓子高声喊道。
蒋婵哼了声,“总比你又卖又不承认强吧。”
“你休要辱我,娶你本来就不是我本愿!”
蒋婵掰着手指跟他总结,“对,你非自愿,一边看不上我,一边又花着我的钱,这不就是卖吗?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敢做不敢当吗?小倌们都比你大方坦荡。”
蒋婵扫了眼他,“还比你结实俊朗。”
她又拿小倌和他做比较,付致远气的一脸猪肝红,好像要撅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