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是真的少了太多。
不够他一场沙龙的花费呢。
再加上往后没有了顾静言的补贴,可谓是捉襟见肘了。
可一想到白曼音……
“行,就这么办!”
大不了他每个月再多登两首诗作。
他就不信,他堂堂付致远,离了那个绣花的粗妇还能吃不上饭。
他利落的签了支工资的借据,拿着剩下的一百五十块顶着夜色回了家。
蒋婵还没睡呢。
她从付致远房中取了油灯和上好的笔纸,坐在桌前低头写着什么。
付致远回来,看见她窗口亮着灯,走过去,一把推开了窗,把那一袋子大洋扔了过去。
“不就是三百大洋吗?给你,以后你别后悔就行。”
蒋婵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钱都到手了,她懒得跟他废话。
付致远却不罢休似的站在窗口,像是打定主意要出今天受的窝囊气。
看见蒋婵在纸上写东西,他嗤笑了声。
“认识几个字就像学人写文章?我倒是不知道,你还有这种不自量力的一面,劝你还是别浪费纸笔了,好好的纸笔落在你手上,也是暴遣天物。”
蒋婵抬头看他,目光平静冷然,“说完了吗?”
付致远有些不自在。
他不是什么性子厉害,擅长争吵的人。
在外头被人撞个踉跄,也不敢多说一句,只会在心里骂一句粗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