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没忘把她写的文章投到了奉城报社。
从去年年底开始,南边就有人搞起了新文化运动,只是还没传到奉城来。
报纸上主流的文章,还和过去的八股文一样,讲对账,讲工整,一定要引经据典。
要不就是付致远那一派,写一些看似华丽缥缈,实则空洞堆砌的西洋诗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有千层万层的门槛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树立起高高的隔墙,把没有太多时间学习的普罗大众们隔绝门外。
就像顾静言和刘氏。
她们都识字。
但她们识的字是用来记账的,是用来管家的。
即使会读会写,在付致远这种人眼里,也是粗鄙无知。
那些文章离她们太远,她们无法在那些报纸杂志上得到任何有营养的内容。
只有一代代的口口相传。
在家从父,嫁人从夫,老来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