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是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学识的女人,就活该忍受这一切吗?
她们又何其无辜。
蒋婵没把剧情设计的太复杂,也没用什么晦涩的词汇。
她只是用口语一样简单的方式,像在给看报纸的人讲随口听来的小故事。
只要能认识常见的字,都能通顺的读下来且理解这含义。
哪怕是像刘氏和顾静言这样的女人。
如今南边的新文化运动正如火如荼。
她这个恰时的投稿,在三天后登了奉城日报。
不过是在最角落的地方。
蒋婵也不挑。
传播思想哪里管什么版面。
就是印在草纸上都行啊。
她又不是付致远,自己登报的诗作位置不好要生气,同篇有其他诗作也要生气。
那则故事虽然只占据了报纸的角落,却也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不少人为此给报社打了电话。
夸赞的有,但很少。
多数都是在质问这样直白浅显,不伦不类的东西,怎能登大雅之堂。
用典、对仗、平仄,什么都不讲,平时怎么说话就怎么写?
简直粗鄙。
报社本就是想试个水。
见此情形也有些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