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看见,打头的是一个小麦皮的年轻男人,长什么样有些没看清。
那人一句废话没有,让人把胡老爷和胡家其他人都绑了个结实,同时让人开始四处搜罗金银。
胡老爷嘴巴里喋喋不休,“小兄弟面生啊,新入山的还是过江龙?”
“你可能不认识我胡二爷,咱们也算半个同行,何必自相残杀?”
“这样,你放了我,我给兄弟们多些劳碌费,再请兄弟们喝顿大酒,就当不打不相识了,怎么样?”
回应给他的,是一记耳刮子。
“胡二嘛,我认识你,你平时骗人签那利滚利的借据时,话怎么没有这么多?你那时候多说几句,是不是别人也不会被你逼得卖地卖房,卖儿卖女。”
胡二一听,心都凉了半截。
除了听出来这是个仇家以外,他更绝望的是这样的事做的太多了。
他愣是想不起来,眼前这人是被他坑得哪户人家的后代。
蒋婵在屋里竖着耳朵听着,听见胡老爷被人堵了嘴。
又听见那些四处翻找财物的土匪又跑回来了,说只找到了些散碎银子。
这胡家果然是有密室。
打头那人旁边跟着个比他还黑出不少的壮汉。
黑皮壮汉把胡老爷拉过来,扯下他嘴里的布,问他财物都放哪了。
胡老爷知道今天要是说了,也就在劫难逃了,咬着牙说什么也不张嘴。
“还是个硬骨头呢,老大,怎么办?”
被喊做老大的人一挥手,“带回山上去,留个信,就说让他们胡家人拿钱来赎。”
黑皮壮汉挠了挠脑袋,“怎么留信?”
“写……算了。”
好像想起了他们这些人一个识字的都没有,被叫做老大的年轻男人尴尬的一拍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