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土匪头子越靠越近,走到床边大手一捞,就扯住了她的手腕,把她拽到了跟前。
蒋婵另一只手不由得手指勾起。
正准备来个黑虎掏心,就听那人道:“你这女子,脑子是不是不太中用?竟敢上胡家借宿?你不知道那胡二是什么人吗?你简直是傻蛋一个。”
蒋婵:“……嗯?”
这就……信了?
“你真不知道啊?一个女子出门在外,怎么一点心眼都不长?你家里人就这么放心你独自出门?看模样你也是嫁了人的,你是哪里人?你丈夫呢?”
蒋婵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个智障。
很气,但还是道:“我丈夫与我和离了,我是奉城人,嫁人后父亲独自回了老家随乡,我这次来就是去随乡,与我父亲说和离的事。”
这下,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命苦的智障了。
“原来你是奉城人,怪不得你不知道那胡老爷,但这世道这么不太平,你一个女子出门在外,宁可在树林里找个树洞躲着,也不能上别人家里借宿,碰到坏人怎么办?”
蒋婵有些无语的上下扫了他一眼。
他一个土匪头子,说这话合适吗?
沈樵也意识到了如今自己的身份。
他尴尬的松开蒋婵的手腕,“你看什么,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我这个土匪,你昨晚就凶多吉少了?那胡二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恶人。”
胡二可是在她借住的院子里被堵住的。
如果不是他们突然去了,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。
蒋婵想得却是,如果不是他们去了,她此刻应该已经拿着钱回奉城了。
他们撬不开胡老爷的嘴,她能。
难不成现在还要她道谢吗?
蒋婵摸不清他的路数,又想起了原轨迹中的胡老爷。
他可是好模好样的活到最后,胡家也始终兴盛富贵,没有被洗劫了大批财物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