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站在关押他们的柴房中间,脚边横七竖八躺着一地,血水打湿了她的绣鞋。
贫苦百姓多了。
有的人再苦再难也不忘燃烧自己点亮前路。
有的人艰难困苦,只求一家安稳。
而他们。
却踩在别人家身上,成就自己的好日子。
一个个跟着胡二嚣张跋扈,为虎作伥,捞得是盆满钵满,吃的是肚满肠肥。
他们不死谁死。
更何况今天这事但凡有一个活口,日后都是一个大麻烦。
蒋婵严谨的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活口,纷纷递上补刀。
灭了干净后,她出门,把挨着的这两间房外洒了昨晚剩下的酒。
轰……
烈火灼灼,在这个午后以焚尽一切的架势燃烧着、埋葬着。
此时,后山。
沈樵还是想明白了。
“都杀了吧,这事我做,等一会儿拿了钱,你们就去找女人孩子们,然后按计划往南边走,等我去跟你们汇合。”
“大哥,这、这……”
桩子有些磕巴。
沈樵视线紧盯着老树,对桩子道:“别劝我了,主意定了,这事牵扯进来太多人反而不好,听我的。”
“不是啊大哥,这、这……”
“让你别劝了,怎么还磕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