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我,还有桩子一家,还有二丫和吴婆婆,我们租了房子,离这不是太远。”
“太好了!”
这么多人,够用够用!
沈樵有些懵了,“什么太好了?”
怎么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。
蒋婵的瞎话张嘴就来,“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奉城,不就代表着你不会走了吗?我说的对吧,沈大哥?”
沈樵感觉自己又要飘起来了,像喝了酒一样,醉醺醺的。
“不、不走了,你一个人在奉城,我、我们都不放心你。”
蒋婵自己都佩服自己装傻瓜蛋的天赋。
“那你们找营生了吗?以后留在奉城想做什么?”
沈樵摇头,“还没想呢,我和桩子好说,不行就上街做点小买卖。”
蒋婵摁住了他的手,“我有个小买卖,缺人,沈大哥你愿意帮我吗?”
沈樵手上发烫,一双眼睛落在蒋婵脸上,点头,又点头。
“嗯,我愿意。”
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沈大哥是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沈樵迷迷糊糊,没喝就醉了。
她需要他,也信得着他,还为他的出现而欢呼。
没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得了。
第二天,蒋婵带着买好的礼物,去看了吴婆婆和二丫。
她给二丫带了盒头油,还买了细齿的梳子。
坚决的把二丫头发散开,她非要重新给她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