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把白曼音拉了过来,往后推了推,不让她再掺和。
比人不要脸,还要天下无敌的,就是付致远这种沽名钓誉文人开始不要脸了。
颠倒黑白,文字构陷,仗着自己有一定的知名度,随意往别人身上泼脏水。
那就没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事。
白曼音是对付不了他的。
“怎么?害怕了?”
付致远像是终于出了口恶气。
他看着蒋婵道:“考虑考虑,要不回去给我做妾,要不就不要多管闲事,我娘的事,我自己做主,谁说的也不算!”
蒋婵的视线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路划下,落在他的脖颈上。
她刚要笑着答应,身后有一道虚弱的女声响起。
“那、我呢?我说的算吗?”
蒋婵回头,是刘氏醒了。
她不知道听见了多少,正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眼前这一幕。
白曼音离她最近,把人扶起,在背后垫了个枕头。
刘氏精神好了些,只是满面的疲惫。
她看着付致远问道:“我自己的命,我自己能说的算吗?”
“还是说,我这个当娘的也必须听你的,随便你搓圆捏扁?”
“娘你醒了?你怎么能说这种话,让人听了还以为我多不孝顺。”
付致远往身后看了看,撵那些看热闹的人离远些。
人群中,有人快言快语的道:“现在知道不好看了,刚刚不知道谁非要带着昏迷的亲娘出院。”
“这能是亲娘吗?亲儿子能有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