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曼音是真的难以控制的反胃。
那是看清了眼前人后,产生得生理性的厌恶。
她这样反应,让付致远更觉得受辱。
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三人,冷哼一声,甩着袖子就走了。
那架势,活像被刁民忤逆的官老爷,架子摆得足足的。
但除了那些看热闹的嫌恶目光,没人在意他。
蒋婵重新扶着刘氏躺下,让她安心养伤,等出院了就跟着她走。
白曼音仍然没走。
一双眼睛亮晶晶,带着水光似的看见蒋婵。
蒋婵拉着她走到门外,给她写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,告诉她随时可以联系。
这次,白曼音终于舍得回家休息了。
她大早上就出来了,这半天又是打人又是痛哭又是送人来医院。
感觉比上半个月的班还要累。
身体上累,但她精神上是兴奋的。
回家睡了一觉后,她立马爬起来,点着台灯在纸上落笔。
她今天看见了《寒蝉说》有稿件征集的信息。
比起出诗集,她现在更想酣畅淋漓的写一篇白话文。
什么泥腿子文学。
文字不是阶级划分的符号,也不是某些人标榜身份的外衣。
文字是实用的,就像农民的粮食,像绣娘织出来的布,就该传进家家户户,改变所有人的生活。
白曼音写了一篇关于她留学时见闻的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