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总是不经意的卖弄学问,观感就更差了。
白曼音看的眉头拧起,“他这是干什么呢?以前他不是最看不上用白话文写文章,居然真的用白话文投稿了,写得还这么……难看。”
蒋婵笑道:“可能是因为稿费吧,毕竟寒蝉说的稿费是目前市面上给的最多的。”
白曼音轻哼了声,“原来也会为五斗米而折腰啊,还以为他宁可饿死也不会低下头呢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意思,“以前那么看不上你写的文章,左一声粗鄙浅显,右一声不伦不类,结果他还真当这种文章是他想写就能随便写出来的,也不看看他那颗心摆的正不正。”
“没长那颗心,他写出来的东西,才叫真的不伦不类。”
蒋婵把他的投稿接了回来,重新塞进了信封,又附上了一页纸,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否。
白曼音看着那红色的否字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此后半个月。
付致远又投稿了四次,次次被蒋婵拒了回去。
最后一次收到拒稿的信封,付致远气的砸翻了手边的药碗。
这一砸,又牵动了受伤的那条腿,疼的他额头上冒了冷汗。
疼痛让他清醒,清醒了又开始后悔。
家里只有他,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别说是一碗药,他就是想喝口热水也是要费很大力气的。
付致远现在都记得,他断了腿后,第一次下地的场景。
一条腿落地,他只能扶着床单腿跳。
本以为会很轻松,结果这一跳震荡到他的伤腿上,直接疼的他摔倒在地。
那天他捂着腿在地上哀嚎了很久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对他娘好一点。
如果他娘还在,他也不至于吃这样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