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樵也因此结识了许多人,上到文人学者,下到贩夫走卒,三教九流都有熟人,快成半个奉城通了。
付致远在找蒋婵的消息,就是他递到蒋婵面前的。
那是一个晚上。
天越来越凉,蒋婵总觉得手冷脚冷,干脆在院子支起个炉子,喊他和白曼音来涮锅子。
白曼音下午有课,来的会晚些,沈樵倒是早早到了。
他如今也换下了原来的粗布短打。
蒋婵说他如今也算是扫盲学校的校长,又总得和人打交道,得穿的体面些,特意给他定了几身衬衫西装。
沈樵火气旺,他从外头回来,西装没穿,就搭在胳膊上。
里头那件黑色衬衫也解了两颗扣子,看起来依旧有些匪气。
看见蒋婵正从屋里往外端着热水壶,他急忙迎过去。
“这么热的东西怎么自己端,烫了怎么办?”
蒋婵故意逗他,热水壶放下的同时她甩了甩手,像被烫到了。
沈樵把西服扔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烫哪了?让我看看。”
蒋婵抬头看他,他视线都落在她的手上,翻来覆去地看哪里有烫伤的红痕。
只是翻来覆去两三回,也没看见哪里红了。
他抬眸,正迎上蒋婵盛满笑意的眸子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,把手松开,撸起衬衫的袖子去了厨房。
沈樵刀工很好。
他学什么都很快,写字是,用刀是,蒋婵想着,用枪应该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