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对离婚后恢复自由的解脱。
朱校长来,也是有另一个事要告诉付致远。
“你养病的这段期间,学校已经有了新的国文老师,你就不用回去了,你预支的钱我会替你补上,以后也不用你还了。”
朱校长做不出逼人还钱的事,只能是自认倒霉。
好在沈樵答应他,只要他愿意出来证明,他就以个人名义向学校捐赠一批铅笔。
这算是弥补了些损失,给了他些许安慰。
付致远捂不住别人的嘴,也挣不脱擒着自己的手。
眼见着自己的脸皮都扒了个干净,他羞愤难堪,真恨不得化成一阵烟就此散了得了。
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似的沉闷不语,好像他们说的人压根就不是他,和他没一毛钱的关系。
但心中是怎么如油煎一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好好的舞会,愣是闹腾了半天。
陈社长见事情都说明白了,对付致远下了逐客令,毫不留情的让他离开这里。
来参加舞会的,还有不少其他报社的人。
今夜一过,付致远会被传出什么样的声名可想而知。
他现在就已经后悔把人请来了。
沈樵松开手,付致远被两个佣人搀着往外走。
正当这时,舞会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。
舞会时间已经过半,这时候来人……只怕来者不善。
打头的,是一个白胖的中年男人,他笑呵呵的,长得和善,像个没脾气的暴发户。
但眼底却丝毫笑意没有,被赘肉挤着的眼睛像个三角,冷淡空洞。
蒋婵认出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