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始终没有露面。
他在等,等寒蝉被抓。
寒蝉如果能改了口,能站到他那边替他宣传合作的好处,门外这场游行就将成为笑话。
可是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依旧没找到他想找的人,而门外的人却围的越来越多。
“那个顾静言是你前妻,你就不知道哪里能抓到她吗?”
付致远站在林督军的桌前,有些怔愣地站着,没给出任何反应。
林督军一拍桌子,他吓得浑身一颤,终于回过了神。
“督、督军,我前妻那人我清楚,她不过是认识几个字,哪有那个文采和笔力,寒蝉一定是那个叫沈樵的男人,至于去哪找……离婚后,顾静言就和那个叫沈樵的纠缠到了一起,我也不知道他们能躲去哪里。”
眼见着林督军的眼神越来越阴沉,付致远突然又开了口。
“我、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和顾静言关系不错。”
“谁?”
“白家大小姐,白曼音。”
*
白曼音也在找蒋婵。
她早上看见了那篇报道后,就去蒋婵的住址找过她。
只是她那时在忙着转移印刷工坊,白曼音扑了个空。
等她下午再去的时候,就已经人去屋空了。
白曼音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,只能和街上那些抗议的百姓们一起游荡。
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。
白曼音回头,那人已经混入人群,只在她手中留下了个纸条。
“不要找我们,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