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大门被打开。
越来越多的人走到了街上。
白家距离督军府位置不远,她虽在房间里,却清楚地听见了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既然寒蝉被抓,付致远依旧没走。
白曼音在房间里抹干净眼泪,换上轻便的衣裤,一咬牙,从二楼翻了下去。
她的脚崴了,疼的刺骨。
可她一刻没停,往学校的方向跑过去。
她从小家境优渥,向来没吃过什么苦。
每日去学校教书,不是坐着自家的小汽车,就是坐着人力黄包车。
可这一天,她拖着受伤的脚走了好远。
天黑了。
林督军对沈樵的威逼利诱没起到任何效果,他也拿到了那张薄薄的纸。
他看着为国为民,虽死无悔的几个大字,迟迟没有说话。
副官问道:“督军,咱们的人已经查清了,这些报刊都是从沈樵那个扫盲学校流出来了,现在该怎么办?”
林督军昂头,靠在沙发上。
“抓,把那个印刷工坊端了,我就不信,我坐在督军的位置上,还堵不上那些嘴。”
“是!”
副官领命,可督军府依旧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只能从督军府后墙翻出去,又去军营中点了人。
夜深了,伸手不见五指。
上百人穿着军装,挎着枪,趁夜摸向了那个扫盲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