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把话筒交给了林督军的亲兵。
那些人听了电话,面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下来,什么都没说就匆匆跑了。
只丢下了还不知道情况的付致远。
他追了几步,想问发生了什么,但没人理他。
回头,他问白父:“你在搞什么鬼?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林督军,告诉他你收买了他的人。”
白父是个看着很儒雅的商人,他呵呵笑着,挥了挥手。
白家的大门被缓缓关上了。
“林督军死了,奉城的天变了,现在也该算算,你和我们白家的账了。”
付致远不信。
“你少骗人,林督军怎么可能会死?他有人有枪,背后可还有洋人撑腰!”
“洋人?不沾洋人的边,他可能还会活的久一点。”
白父指着督军府的方向,“不信你听。”
客厅静下来,外面的声音变得清晰。
那些隐隐约约的高喊断断续续的钻进耳朵,让付致远越听越忍不住颤抖。
回过神,他也想离开白家。
可四周已经被白家的佣人围堵上。
他这两日在白家作威作福,简直比白家老太爷诈尸回魂都难伺候。
那些佣人看他的眼神,让付致远觉得害怕。
“我说了,该算一算你和我们白家的账了,就是你,骚扰我女儿了是吗?”
付致远努力让自己站的直一点,不想太过难堪。
“我、我是个文人,也是个有头有脸的,读书人的事,说骚扰不太好吧,我觉得我们、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