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可以养好,名字可以改。
只要能离开这里,只要他有钱,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。
他可以再娶个没什么文化,没什么见识,却待他很好,会挣钱给他的妻子。
这一次,他应该不会再三心二意。
他会重新过上从前那样的生活。
没关系的,暂时的失败没关系的。
这样安慰着自己,他脚下都更有力了些。
拐了个弯,这条街上的人更多。
他们正在庆祝这场胜利,讨论着关于寒蝉的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?被抓进去的沈樵其实不是寒蝉,他是负责印刷的,也是寒蝉的爱人。”
“听说了,我刚刚就在督军府,我听他亲耳说的!寒蝉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,叫……”
“顾静言!叫顾静言!”
往家挪蹭的脚步一顿。
付致远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可这样的对话不止一处。
他们都在提及着那个名字。
顾静言。
他曾经的妻子。
他嫌弃没有文化,只知道挣钱的妻子。
她是寒蝉?
那个每篇文章都被人争相传阅,带领着全城百姓推翻了林督军的寒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