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致远这样的人,就不该活着。
只是她们没想到,推开门,看见的却是这样一幕。
她们什么都没说,退了出去,重新把门关上。
刘氏迎来他,刘氏送他走。
也算是他的好归宿。
*
半个月后,奉城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二牛重新拉起了黄包车,老胡重新摆起了摊子,钱五重新挑起了担子,花妞重新洗起了衣服,小吴重新捡起了锄头。
桩子的老婆孩子被重新接了回来,翠环又开始给他烙大饼吃了。
吴婆婆和二丫也回来了,二丫去了学堂,正式开始认字学习。
刘氏还和蒋婵一起住着,白天就去附近的庙里坐着,坐到晚上再回来。
奉城大学照常开课,白曼音依旧在那教书,但白父现在逢人就说他养了个厉害的好女儿。
陈社长的奉城日报也重新开始刊印,只是陈社长再也没办过生日会。
奉城好像和过去一样,什么都没变。
曾经被迫下台的薛知事被起复,带着人重新接管了奉城,史密斯等人被驱逐出奉城。
一切井然有序的恢复,日子照常如流水般往前行进。
可是奉城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百姓们不再迷茫惧怕,他们知道自己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。
他们也知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,只要心往一处使,只要肯为自己争取。
再黑的夜也总会过去,阳光总会透过云层,普照大地。
因为这样的信念,在以后的动荡里,奉城一直饱含希望,伫立在北方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