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不修边幅,完全和时尚美丽不沾边的女人,就这样占据着他妻子的位置,这个事实让他最后一点愧疚也消失了。
“什么味道,你在家待着就不能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吗?”
江华脸上刚升起的喜悦,就这么被他一句话击碎了。
难堪的扯了扯衣角,“是妈她……我、我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“你是想抱怨妈拖累了你吗?”
江华嘴张了张,但什么都没说。
宋丰也懒得多和她说什么。
他进屋,把带来的资料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看看这些,要是没什么意见,我们明天就去医院。”
“去医院?你身体不舒服?”
江华一边说一边看向茶几上的资料。
宋丰不想看她,也不想回答她,偏头扫视着屋里的情形。
这房子的装修有些年头了,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大黄色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母亲的房间朝阳,但她病了后,窗帘常年拉着,阳光透不进来,整个屋里都有重重的霉味。
那霉味和药味臭味混合在一起,让宋丰几乎窒息。
北面是江华住的房间和厨房,那里倒是有光亮进来。
但那点光亮不足以照亮夹在中间的客厅,昏暗的环境下,一点点脏污和杂乱都会被放大。
这房子也不例外。
宋丰坐不住了,起身推开了母亲房间的门。
母亲倒是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。
她自从病了后,脾气大了很多,性子也开始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