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等孩子出生后被他抱走,一切就还可以回到往常。
前后不过这一年的时间而已。
宋丰心里想着,厌烦得看都不看她,“以后一个月一万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“行,从这个月开始。”
蒋婵满意了。
男人、婆婆、孩子,她都不要。
但钱她得要。
等离婚那天,她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割肉一样的疼。
最后宋丰捂着脑袋,走路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脸色难看的像抹了锅底灰。
蒋婵只当看不见。
她开始按自己的心情收拾屋子,两边窗户大开,屋里的霉味臭味很快就散了个干净。
蔡萍几次想说话,但想到孙子,都把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她发现这个儿媳妇涉及到孩子,就没有往常那么好说话了。
也正常,为母则刚嘛。
当妈的总要为孩子考虑更多,就像她一样。
即使儿子口口声声说只喜欢那个男狐狸,她也得为他以后着想,让他娶了江华。
她只能暂时隐忍。
蒋婵看见了她几次欲言又止,她只当没看见。
人就是这样。
越是好说话,旁人越要一个接一个的提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