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人一脚踩住了尾巴。
宋丰的声音甚至有些尖锐。
“你胡说什么呢!疑神疑鬼的,你现在是在无端怀疑我?”
蒋婵在心里嗤笑了声。
是不是胡说,是不是无端怀疑,他自己不清楚吗?
男人总是这样,越是被人说中了,越要急得跳脚。
他急,她不急。
蒋婵神情有些无辜,“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宋丰恼羞成怒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里有气,但也怕他和盛来的事真的被发现。
他对盛来的爱浓烈,却不能坦荡。
他再是美化他们的爱情,理智上也清楚,一旦这事闹开了,别说传宗接代的事了,他的饭碗都得受到影响。
他们是夫妻,她非要去他住的地方,他也属实找不到理由拒绝。
只能阴沉着脸,拔步就往外走。
蒋婵拎着行李跟在后头,她看见走在前面的宋丰忙掏出手机发消息。
想也知道是给谁发的。
委屈他心尖尖上的小情人给她腾位置,估计心里都难受死了吧。
他们两人之间爱的赤诚也好,真挚也好,其实都和别人没关系。
可他们不该一边把江华拉进来,榨干她的全部价值,一边又怨恨她插足了他们的关系。
他们的爱情再真挚可贵,也抵不上江华的人生。
蒋婵跟着他上了车。
宋丰的车开了十几分钟,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