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妈知道是我拖累了你,可是保姆伺候妈,妈真的不习惯,你一向是最懂事,最孝顺,最能干的,你就辛苦辛苦,委屈过一这段,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,行吗?”
看蒋婵不吱声,她还加了句,“就当妈求你了还不行吗?”
这样的话,江华也是听过的。
在她照顾了蔡萍一年后,想重新出去找个工作时,蔡萍就是这样示弱的。
一个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长辈,这样可怜兮兮地求她照顾,真老实人哪里拒绝得了。
像是脱不掉的枷锁,就这么死死的勒在脖子上。
可惜,蒋婵不是江华,她也没那么多的道德点。
眼睛一眨,她眼泪珠子成串的掉了下来。
“妈,我知道了,是宋丰让你把我喊过来的吧。”
蔡萍:“啊?”
“妈,你不用替他瞒着了,你一向是通情达理的人,怎么可能忍心我又怀孩子又伺候你,这一定是宋丰让你把我喊回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了妈,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是不是?”
“结婚两年了,我刚跟他住一起几天,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撵我走,妈你说,他心里是不是有别的人了?”
“既然心里有别的人,为什么要娶我呢?我条件也没什么出奇的,他和那人结婚不行吗?”
“妈,你说就这样的情况,这孩子怎么生啊?”
“要不我还是和他离婚,给别人腾个地方得了。”
她这一连串的话,可谓是给蔡萍吓了个半死。
她儿子那点事,没谁比她更清楚了。
心里有没有人?当然有,当初她怎么想拆散都不成。
为什么娶她,又能生孩子又能伺候她,比雇保姆便宜,还比保姆用心。
为什么不和那人结婚,还不是因为娶不了,男人娶男人,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