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丰做梦都没想到,有一天会从蒋婵嘴里听见这么恶毒的话。
恶毒到他愣了几秒钟,大脑好像拒绝接受理解她这几句的意思。
恶毒到会议室都安静了几分。
古素听见那句搅屎棍,只觉得眼前已经有了画面,再听到包夜卖他,画面又变得更加丰富多彩。
她手挡在嘴前咳了咳,遮住了脸上嫌恶的表情。
坐在她对面的对方律师,也默默的挪了挪椅子,拉开了一些和宋丰的距离。
宋丰的温情脉脉也终于维持不住,彻底撕开了个大口子,露出他早就崩溃的内里。
“那上千多万都是我挣得!你凭什么看不起我?你不就是想分钱吗?我告诉你,我一分钱不可能分给你!那都是我的钱,我的!”
对比如他突然的暴怒和歇斯底里,蒋婵依旧平和。
“哦,可是这事你说了不算。”
古素心里叫好,接话道:“我们已经申请了财产冻结,到底要怎么判还得是法律说了算。”
“宋先生,把人骗进家里做保姆又做生育机器,还想自己的财产完全属于自己,这世上没这样的好事。”
事实是一回事,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。
宋丰的律师在来之前就和他说过,这官司的胜率很低。
如果那些钱都只是躺在他的银行账户里,还可以说是婚前财产,不予分割。
但如今都成了房子成了车,明码标价,清清楚楚的摆在那,他又是过错方,最少要分出一半去。
一个婚后只愿意给五千块生活费,其中还包括他母亲一切开支的男人,怎么可能接受分出去上千万。
而且他事业被毁,那些钱很有可能就是他最后的钱了。
接受不了的宋丰站起身来,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,无能到只能大声嘶吼。
“钱!你就是为了钱!你当初和我在一起就是奔着钱来的,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!你简直不要脸,你想要钱不会自己挣吗?你这么算计我不怕天打雷劈!”
蒋婵也站了起来,她拎起包,对古素道:“看来没什么谈的必要,直接法庭见吧,庭前我不接受任何的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