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自己找不出,他又开始想办法哄骗。
宋丰蹲在蒋婵面前,压着性子,让声音柔和下来,但听起来更加怪异,像冒充鸡妈妈的黄鼠狼。
“江华,我不想和你吵,也不想和你撕破脸,离婚嘛,咱们也可以好聚好散,你告诉我那个奸夫是谁,我也可以替你把把关。”
蒋婵觉得他好像把自己当傻子了,她笑了声,“没有奸夫,别以为我和你一样,是由下半身支配的动物。”
宋丰捏紧了手。
蒋婵看见,继续加码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想给我扣个帽子,就可以在离婚的时候占了便宜,别做梦了,你的家产我要定了,最少一半。”
她背对着监控,脸上的笑意似淬了毒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的扎人肺腑。
“还得谢谢你这几年为我打工,两年时间啊,我挣了上千万呢,你可真是的好人,只是可惜,你最爱的盛来好像也不要你了。”
“他居然想把你卖给我呢,你自以为的真爱也不过如此,可惜我不稀罕,就你这样的,倒搭给我我都不要,脏啊,脏透了。”
宋丰的火气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,全凭理智在死死压制。
蒋婵这几句话就是放开他情绪的钥匙。
他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响,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倒流进了脑袋,要把他整个人炸开。
抬手,他一把掐住了蒋婵的脖子。
“你个贱人!贱人!你还敢嫌我脏!”
从来都只有他看不起江华的份,哪有他被江华嫌弃的时候。
可怜的自尊心被践踏在泥潭,急需用野蛮和征服来证明。
忽然想到什么,他笑了。
“我居然忘了,我们可还是夫妻,两年了你也没履行夫妻义务,现在履行也不晚吧?”
他把蒋婵拽起,推到了沙发上。
“想离婚,你做梦!这就是我们夫妻感情没有破裂了证据,等我们有了孩子你就老实了,你再敢提离婚,我就敢掐死你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