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就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一直到天光大亮,宋丰才从病床上醒了过来。
首先感觉到的,是麻醉针留下的头晕与反胃。
侧头,他想吐却吐不出来,手腕一动,冰凉的触感让他诧异。
艰难的扭过身子,他看见自己的手腕被一副银白色的手铐,死死的拷在病床上。
一动,哗啦啦的声音刺耳的响。
如同做了一场噩梦。
宋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刚刚接受他犯了法,可能要被提起公诉的事实,他就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。
厚重的麻木和麻木里丝丝溢出的疼,让宋丰恐惧的大声喊了起来。
门外的护士进来,面对他,毫不留情的说起了他的强势。
“你伤势过重,为了止血已经做了切除手术,坏死的器官已经切掉了。”
切掉了。
宋丰脑袋里只听见了这三个字。
护士说完就走了,像是一秒都不想在这病房里停留。
房门在她身后关上,病房里发出野兽一样的悲鸣嘶吼。
守在门外的警察捂了捂耳朵,轻声说了句该。
管不住下半身,切了不正好吗。
省的他以后再犯错误。
有人睡得好,就有人一夜没睡。
蔡萍从昨晚心里就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