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州眼疾手快,拉着她的手腕,把人拽向了自己。
“给了我的,那就是我的,怎么还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他一根一根,轻柔的掰开她的手指。
那荷包上绣的是竹子。
绣工精美,绣出了竹叶的灵动,也绣出了竹身的风骨。
这绣工,居然丝毫不差于他们晏家重金养着的绣工师傅。
“你居然有这样的绣工,可见你聪慧伶俐。”
他一边夸着,一边看向了那几株竹子下面,位于角落中的一丛兰草。
那兰草漂亮娇美,仿佛依偎在竹子上,乖巧可爱。
而那兰草的走势,居然被自然的勾勒出一个州字。
是他的名字啊。
看来这荷包从一开始就是绣给他的。
想到这儿,晏州心中更是澎湃。
他忍不住道:“若这竹子是我,你看这株兰草像不像你?”
佩珠先是笑,笑后又转过身去委屈的垂下了头。
“不是奴婢,是小姐,能依偎在少爷身边的,只有我们小姐。”
她低落的语气,像刺一样扎在他的胸口。
“今天她罚了你,你怎还替她说这些话?”
“没什么的,她是小姐,我是丫鬟,罚奴婢也是正常,奴婢早就习惯了。”
晏州是早就听说过,他那位夫人在家中时有些娇蛮任性。
不过他只当是小女孩的玩乐,没想过她居然对自己的丫鬟这样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