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两人终究是做了不该做的。
假山深处的嘤咛粗喘化在夜色中,不被任何人得知,却又再无法收场。
第二日端午,按京地的习俗,他这个姑爷要陪夫人归宁回娘家。
但晏州以有应酬为由,推脱了约定好的行程。
颜修婉虽然心中不快,但也没怀疑他什么。
佩珠也说身体不适,被留下来看着院子。
但颜修婉一走,她就去了晏州的书房。
晏州替她换上小厮的衣服,带着她出了府。
两人像一对真正的爱侣,在端午街头喝雄黄酒,吃角黍。
又在马车中唇齿相依,耳鬓厮磨。
重新穿好衣服,晏州向佩珠提起,要找人替她赎身,再给她置办个院子,买几个丫鬟婆子,把她养在外面。
他们晏家家大业大,即使是外室,日子也绝不会差过富贵人家。
更何况他那般喜爱她,定会让她过上顶好的日子。
但佩珠拒绝了。
她说自己宁愿一辈子只做个丫鬟,也不做什么妾室外室。
说她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,是因灾年才被卖到府里做丫鬟的。
她早就下定决心,一辈子宁愿不嫁,也不去做小。
晏州看她没有逼自己纳妾的意思,还甘愿一辈子不嫁人,心中对她更是疼惜,恨不得拿自己最好的一切来补偿她。
“那你有什么想要的,或者有什么愿望,告诉我,给我对你好的机会。”
佩珠靠在他的肩头想了又想,最后道:“奴婢确实有个愿望,只是不知道少爷会不会为难。”
“说来就是,少爷我绝对让你达成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