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不想见她,还是真的忙?
毕竟谁家男子也不能只绕着家中夫人来转。
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?
可明明刚成亲时,他不会让她有多想的机会。
心里正乱着,青禾来了。
“夫人,公子昨个和朋友们多饮了些雄黄酒,昨晚摔了一跤,昨个夜深,公子不想惊扰了少夫人,小的这时才敢来报给少夫人知道。”
一声脆响,颜修婉手中的木梳落了地。
她慌忙起身,转过来斥了他一句,“你们这些伺候的是怎么当差的?主子既然喝多了酒,就该小心服侍着,怎么能让他摔了?养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,是做什么吃的?”
青禾连忙跪下,心里却替他家公子不平。
公子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性子刁难的少夫人。
怪不得公子宁愿做出那样出格的事,也要扔下她,陪佩珠姑娘回江南。
“少夫人息怒,是奴才的错,奴才一会就去领罚。”
颜修婉的脚步从他旁边掠过,“赶紧起来,摔都摔了,你再去领罚又有什么用?还不赶紧带我去看看,再有下次绝不饶你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青禾起身,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。
走到院中,青禾瞧见了从院外跑出来的佩珠姑娘。
她和其他人一样,一身丫鬟装扮,但腰肢纤纤,肤色粉白,在晨光下像发着光一样的粉彩窑瓶。
这才是少爷真心爱慕着的人啊。
佩珠快匆匆的走进来,就已经坏了规矩。
颜修婉身边跟着的钱嬷嬷训了她一声,“你这么急匆匆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少夫人出了什么事,怎的年纪越大越不稳重?”
佩珠脚步不停,一直快步走到颜修婉面前才扑通一声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