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轨迹中,晏州和佩珠一去许久,颜修婉一无所知。
一开始是小厮青禾拦着她,不许她和假冒的晏州接触。
没两日,拦着她的那人就成了她的婆母,吴氏。
吴氏让她以为夫君祈福为借口,搬到了后院小佛堂。
两个月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等晏州回来,吴氏又配合他们,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人调换了回来。
吴氏、晏州、佩珠的生活好像没发生任何变化,他们依旧披着自己那副皮囊好好地过生活。
唯独颜修婉。
佩珠买通了青禾,让青禾对晏州说她曾偷偷溜出佛堂,与晏横夜里私会。
那时候晏横已经失踪,更何况晏州一直当他失忆,以为他真把自己当成了晏州。
在他们做夫妻的这段日子里,真发生什么,也是理所应当,顺其自然的事。
晏州又没办法向颜修婉求证。
只能像吞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白饭,吞到胃里上不去下不来,只能生生的横在那。
晏州这样的人,是不会把错处归到自己身上的。
他只怪颜修婉。
怪她不安分守己,被母亲送到后院佛堂还要偷偷跑出来,不是她的错,又能是谁的错?
原本就偏向佩珠的一颗心,从此后彻底把颜修婉排斥了出去。
每每见她,他都如鲠在喉,心里升起层层的怨恨和厌恶。
颜修婉突然被冷落,被厌弃,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因。
她想过,是因为自己性子蛮横?不够温柔贤惠?还是因为自己打扮的不够漂亮,不够主动?
她改,像迷失在黑暗旷野中的旅人,她找不到方向,却又心存希冀的觉得处处都是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