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说的不是胡编乱造。
那晏管事在这个家里地位超然,也就对晏家父子毕恭毕敬。
晏州不护着颜修婉,颜修婉也不好和公公身边的人对呛,只能气的掉眼泪。
“他、我没替你说话吗?”
“没有,这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护着我。”
晏横唇角翘动,“以后我都护着你。”
承诺其实是诚实的。
它代表着这一刻的真情实意。
是这一刻,心里最激荡的情绪。
即使晏横为这样的自己不齿,即使他怀里的人是她。
回主院的路,晏横没再让人抬着,他和她并肩走着。
蒋婵把手塞进他手里,他也老老实实地握住了。
晚膳依旧丰盛又讲究,温热的,养着他的肠胃和他额头上的伤。
钱嬷嬷是看着两个人拉手回来的,心里跟着高兴着呢。
她和谁都没说过,其实她之前心里担心着呢。
小姐和姑爷是好过,新婚嘛,姑爷之前又没有通房丫鬟,那一时的好是在正常不过的。
可不过半年,那好就淡淡冷了。
她这么大年纪了,什么不明白?
从姑爷把东西都搬到书房,渐渐很少回来,心里就开始担心。
她就是没想到,姑爷这一摔,两人的感情瞧着反而好了。
钱嬷嬷心里欣慰着呢,一边服侍他们用饭一边继续添火加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