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你头一次帮我卸钗环。”
假的,晏州和颜修婉刚成亲时,也曾心血来潮替她梳过头发。
但这话晏横爱听,她说来让他开心也没什么。
果然,她看见铜镜中,正在给她梳发的晏横笑了。
窃喜的、满足的、像偷了灯油的小耗子。
蒋婵也笑。
“侯夫人刚刚说什么了,可因为我母亲的事生气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蒋婵实话实说,侯夫人大风大浪见得多了,这点事确实不太生气。
晏横刚要继续笑,就听她继续道:“母亲只是告诉我,如果过得不舒心,不如和离回家去。”
晏横手里的木梳差点摔在地上。
他抬头,从镜子里看向蒋婵,神情有些委屈。
蒋婵:“虽说这不是你的错,但那毕竟是你母亲,你没办法违背孝道,我也不能平白受委屈不是?”
晏横贴了上来,从后面抱住她,脑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如果真有一天,我说的是如果,你受了委屈,回家可以,但不和离。”
“分府别居?”
“不,我跟你一起回去,问问侯爷和侯夫人,要倒插门的女婿不要。”
蒋婵笑着推他的头,“丢不丢人?”
“不丢人,我都有你了,我还丢什么人,都嫉妒我去吧。”
晏横自从认定自己要占了晏州的位置,脸皮的增长程度可谓是一日千里。
礼法也不要了,道德也不要了,他只要抱抱,不停地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