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你就拿走吧,但一换一我可不满意。”
晏横侧头,在她鬓边轻轻吻了下,“那就十换一,我保证今年每个月都带回来一支金步摇。”
蒋婵点头,从妆匣里拿出那支确实俗气的簪子递给他。
一起用过晚膳,晏横借口去书房取书,带着那簪子绕到了后院。
站在湖边,他胳膊一甩。
哗啦一声。
簪子,无。
这会儿功夫,下午出府采买的钱嬷嬷也回来了。
回到清婉院,她连脚都没歇,径直来找了蒋婵。
“小姐……”
蒋婵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有事发生,她从软榻上坐直了些,人也来了精神。
“怎么了?可是让你查的人有消息了?”
“是,小姐,我托了咱们侯府外院的一个管事去找人,刚刚那管事找到我,说人在他们那,给了些钱,那天的事也都说了。”
钱嬷嬷说着递过来一个信封,里面是那个稳婆对二十年前那一天的所有记忆。
天黑了,突然间又起了风,风中有化不开的潮气扒着人的衣裳和皮肉,雨水正在头顶的云层中酝酿。
钱嬷嬷把信交给她就出去了。
蒋婵独自靠在软榻上,读着属于稳婆的记忆。
在稳婆的记忆中,她是在吴氏生产前十天进的府。
晏家富贵逼人,这又是长房的头一胎,是最受重视的,因此稳婆早早就被安排在吴氏身边候着,怕有什么意外。
吴氏生产前,就一直在忧虑双胎的事儿,她和稳婆说过,最希望生下一儿一女。
如果一定是两个男胎,她也希望他们长得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