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的功夫,两人又一前一后的回来了。
蒋婵看见晏横颧骨上的红肿,没忍住又笑了。
颜嘉看妹妹没生气,挨打的妹婿也没生气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、我手重了些。”
侯夫人骂了他几句,赶紧让人带晏横下去涂药。
但第二天,晏横的脸上还是浮起了一块青紫。
他们在侯府住了三日。
除了第一天是蒋婵提起的,后几日都是晏横主动去找了颜嘉。
他和蒋婵说她哥哥虽然下手重,但功夫也确实是好,比他在外面花大价钱找的拳脚师傅都强上许多。
毕竟是世家子,都是名师大家教出来的,颜嘉这套拳法更是得当朝大将军指点过。
以晏横的话说,是他讨了便宜,偷了他的师。
只是日日脸上都要挂些伤回来。
蒋婵照着医书给晏横调了些药膏,不过偷偷改了些配方。
那药膏涂上去,疼是不疼了,只是那青紫始终没消,一日日叠加上去,看着颇有几分骇人。
蒋婵瞧着很满意。
因着这些青紫和晏横日日主动讨打,颜嘉待这妹婿倒是越来越满意了。
临走前一晚,两人还把酒言欢,喝了个尽兴。
要是没人拉着,恐怕都能拜起把子来。
结果就是第二日蒋婵带着要来的管事准备回去时,颜嘉颇为不舍地拉着他们。
“真的不再留两日了?反正家中也无事,何必急着回去。”
晏横还真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