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又想起了,落在自己背上的那几十个板子。
晏横的目光也跟着扫了过来,青禾不敢再抬头,跪在地上抖如筛糠。
侯府的人拖着晏州,跟在蒋婵几人后面一路往后院去。
今天这事,也是不可外传的家中丑闻,晏宏山的院子里没留伺候的人,只有他和吴氏,以及正好在家的晏家二叔。
看着这一行人进来,晏宏山的视线先落在了颜嘉身上,客气恭敬地起身行礼。
毕竟他就算是个长辈,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身,往后晏家还想借景安侯府的势,就绝不能得罪了这位世子爷。
颜嘉虽说看不上晏家的做派,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,也收敛了表情,还算恭敬地回了一礼。
晏宏山刚准备和他寒暄几句,问问老侯爷的情况,一行人后头,被五花大绑的晏州就像个上了岸的大鲤鱼一样,就地一躺开始翻滚。
他怕晏宏山是没看见他,特意往他的脚边滚。
晏宏山简直想一脚把他踹出去。
他的州儿在他面前一向很乖,何曾有过这样失礼难看的德行。
“没想到今天这事还扰了侯府的清净,是我们晏家管束不严,闹出了这样的笑话。”
颜嘉态度看着恭敬,但话依旧说的硬。
“我们两家这关系,倒也用不着这样客套,只是今天这种事听起来实在荒谬,我妹妹是我们侯府上下捧着长大的,身上可沾不得一点脏水。”
“晏伯父,还是赶紧下个定论吧,若是阴谋诡计,该惩处惩处,若他是真疯了,也该关就关起来,免得像个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。”
晏宏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是、是,只是他记得许多原本发生在州儿身上的事,所以想请州儿回来问问清楚。”
晏横从进到这院子就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闻言,他顺手指了下青禾。
“父亲,青禾是贴身伺候儿子的小厮,寸步离身跟了儿子十几年,儿子的事,青禾可以说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“儿子没想到,他居然会成了弟弟的人……”
阴谋、陷害、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