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复杂,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,捏了捏蒋婵的脸。
心想着不知道也好。
不知道就少烦恼。
不像他,明知道佩珠是跟着晏州一起私会出府的人,也没有立场揭发。
“反正我不太喜欢你这个丫鬟,哭哭啼啼的,看着不顺眼,要不打发她出府吧。”
蒋婵把他在她脸上作乱的手拍了下去。
“佩珠可是我的陪嫁丫鬟,无缘无故的,哪能随便打发了。”
像个定时炸弹一样,不彻底排除之前送哪去?
还是老实地放在眼皮子底下吧,看看她还能作什么妖。
晏横故作委屈,揉着自己的手背。
蒋婵看了眼,那块的皮肤不红不白的。
“手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,揉什么呢。”
“唉,不招人疼啊。”
两人调笑似的言语,不知怎么也落入到了佩珠的耳朵里。
当晚晏横从外头回来,就在院门外碰见了等他的佩珠。
晏横脚步不由得往一旁偏了偏,躲避的姿态很明显。
但佩珠只当视而不见。
“少爷,白日奴婢守在门外,听小姐说你手伤了,小姐从小在侯府是被娇宠着长大的,不太擅长关心人,少爷可千万不要怪我们小姐。”
晏横:“我和她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?让开!”
佩珠受辱一般地抬头,一双水眸含着点点亮光,好像一眨眼就能掉下泪来。
“是、是奴婢多嘴了,奴婢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