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么一拉,他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倒了回去,重新硬邦邦地躺在了她的旁边,连呼吸声都放缓了。
蒋婵侧身,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,重新睡了过去。
晏横不知道僵硬了多久,也终于在这漫长的夜里身躯柔软,和她依偎着一起入睡。
他不是无耻的小偷,他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,他将永远拥抱着他的珍宝。
天亮,两人在同一张床上睡醒。
钱嬷嬷进来,笑着说了句,“老奴很久没见小姐这么容光焕发了。”
蒋婵不知道这小老太太哪来的神之一句,再看晏横,已经美得嘴角高扬,压都压不住。
“我记得昨个夫君好像生气了似的,是我看错了吗?”
“嗯,你看错了。”
晏横厚脸皮的否认,“一定是你看错了,我怎么可能和夫人生气。”
蒋婵轻哼着白了他一眼,晏横赶紧贴过去给她洗头梳头。
院子里,佩珠透过大开的窗,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今日,她的模样又有了些许变化。
早起她照着镜子,总觉得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,这种感觉让她不安。
再看见昨个还气哼哼离开的晏横,今天就死乞白赖地贴着颜修婉。
心中就更加五味杂陈了。
晏横比晏州强上许多,还真是个不错的男人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是想要得到。
她就不信,她不能在他们之间撬开一道缝隙。
如今她不能近身伺候,故意贴近、言语挑拨,这样的招数都不能施展。
再拖下去,到了年纪,难免真让颜修婉随便给她找个小厮管事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