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颜色很好看,很适合你。”
晏横摇着扇子,美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但其实他心里在想,也许晏宏山说的对。
他对晏州是有些心慈手软了。
如今每每想到他居然想顶替他的身份,觊觎他的夫人,他就想回到那一晚,直接让晏州去死算了。
不过没关系,日子还长,机会还有许多。
随着佩珠的死。
清婉院中又恢复了平静,只有雨声滴答,把整个世界笼罩其中。
钱嬷嬷和其他丫鬟婆子各自从小厨房端了姜汤,回房暖身子去了,一向最识时务的府医也领了赏钱离开。
主屋就剩她和晏横两个,蒋婵没搭理脑袋里的系统声音,因为晏横已经贴过来了。
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,像个毛茸茸暖乎乎,耍起赖的大狗。
蒋婵问道:“早上你说二叔负责的生意出问题了,解决了吗?”
晏横环着她的腰,已经闭起了眼睛。
“也算是解决了,父亲听说二叔做的那些事,让二叔把他手底下的生意都转给我,二叔已经答应了。”
晏家二叔私下联合那些掌柜做假账,中饱私囊,替自己攒了一大笔私房银子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如果没人细究,晏宏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,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。
可昨天,这事突然被捅了出来,闹得很大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一夜之间全知道了。
晏宏山就算是为了杀鸡儆猴,也得狠狠收拾晏家二叔一通。
不然那些掌柜管事有样学样,晏家再是有金山银山,也会有被蛀空的一天。
而私底下把这事捅出来的,是晏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