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个小时的功夫,谢华景比上午狼狈了太多。
手上布满了细微的口子,身上的衣服皱成了一团,头发也被汗水完全打湿。
而比他还要狼狈的,是小庄。
小庄嘴唇都已经开裂了,不是没喝水,是话说的太多了。
走在他前面这个活祖宗一直在问关于他们村和林穗姐的事。
事无巨细的问。
每当他停下不想说了,活祖宗都同步停下手里的活,用那种凉飕飕又惨兮兮的眼神看着他。
像后山古墓爬出来的老鬼一样。
小庄只能说,继续说,接着说。
说到嘴巴里干的能种仙人掌。
他心里不止一次的吐槽,他和林穗姐好像是夫妻来着吧?
结婚好几年,他平时在家都不说话的吗?
两口子关灯就睡觉啊?
就不能聊聊以前的事儿?
非要隔着十万八千里,拐着弯儿似的来折磨他。
好不容易干完活的吧,这活祖宗还不老实地回家,非得绕着远往林家这边走。
小庄认命了一样跟着他走,结果走到门前,他又站着不动了。
带着他们这组摄像,一伙人跟一群地缚灵一样,就站在门旁守着。
小庄本就累了一天,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此刻在闻着院子里随着风一阵一阵吹过来的烤串香气……
他忍了再忍,最终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