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是长记性了还是做的更隐蔽了。
但让狗改了吃屎这件事,蒋婵觉得不太可能。
晚饭是林妈炖的酸菜大骨头。
猪是村里人养的笨猪,和城里超市卖的简直是两个东西。
酸菜也是自己家腌的。
特意保留的大铁锅里,酸菜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切成薄片的五花肉几乎炖化了,和大骨头一起在汤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餐桌摆在窗前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一边用饭一边说说笑笑,窗外是仍在飘落的雪景,屋里却温暖一片。
小森作为酸菜的第一爱好者,一顿饭差点把自己吃积食。
夜里,林妈温暖的大手揉着他的小腹,小森睡着了还偶尔嘿嘿笑两声,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。
放了寒假后,他们一家子就正式搬回了靠山村。
蒋婵和林禾忙着厂里的事,林爸林妈闲下来,就每天陪着两个孩子。
年跟前,蒋婵和林禾也空了下来。
她给小李放了长假,让他回家过年。
小李走的第二天,不速之客就上门了。
谢华景堪称诡异地出现在林家,像个没事人一样,左右手拎着大包小包,看见林爸林妈还喊了声爸妈。
把林爸林妈喊的像被点了穴,尴尬又无语。
蒋婵看着这一幕没忍住打了个哆嗦。
原来狗不是不吃屎了,是又惦记上她这个肉骨头了。
老两口热情憨厚了一辈子,当着两个孩子的面,也做不出把他连人带物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