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疑惑只是疑惑，没有讽刺，没有质问。
才更让人难以招架。
谢华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，撒谎骗他吗？
还是说自己就是这样，失去后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，才知道失去的对于自己而言有多重要，才知道自己对他们有多亏欠。
他张了张嘴，什么也没说，只露出个苦涩的笑。
“小森，你还小，很多事你不懂，长大后你就明白了，现在先原谅爸爸，好吗？”
他蹲下身去拉他的手，小森却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就等我长大了，什么都明白了，我再原谅爸爸吧。”
谢华景手抓了个空，又去抓小依。
小依没躲，乖乖地站着，让他心里颇感安慰。
“小依，这是爸爸给你买的玩具，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小依笑着点头，“小依喜欢，但爸爸，你不忙吗？你不用去陪别的阿姨了吗？”
蒋婵扶额，把笑憋住了。
这孩子就是这样，萌萌的，懵懵的，然后说出一些让人无法招架的话，还没办法责怪她。
但谢华景如今脸皮的厚度今非昔比。
“不用陪任何人，爸爸以前犯的错现在已经改了，再也不会有什么别的阿姨。”
说着，谢华景还回头看了眼蒋婵。
蒋婵没忍住，翻了个白眼。
林妈也是忍了半天了，这时候赶紧道：“行了小谢，孩子你也见了，天也快黑了，你就先回去吧，就不留你过……”
“妈。”
他这一声妈又给老太太吓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