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那天还凑在一起包了饺子,和村里一样热闹。
小森和小依还各自收了一摞红包。
蒋婵替他们数了数,毫不意外的,嘴甜的小依更多一些。
准备回去的时候,蒋婵突然得了流感。
在东北那么冷,她这一冬天连个喷嚏都没打。
没成想最后倒在了海南的春暖花开里。
和她一起生病的还有看起来最结实活跃的小森。
给人感觉身体最不好的老两口没事,看起来软软一团的小依没事,气血扎实厚重,体格子确实很棒的林禾也没事。
蒋婵感觉这流感病毒简直太会挑人了。
太弱的不要,太强的不要,就要他们这种居中的。
她和小森去医院打完点滴回来,在酒店睡了一觉又一觉。
睡得头晕脑热,喉咙里像火烧过一样,整个人躺在床上感觉都轻飘飘的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人正在用白酒搓她的掌心。
淡淡的酒味和林穗小时候的记忆中重叠,分外熟悉。
不知睡了多久,她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中睁开眼。
林妈正守在她的床边。
“妈。”蒋婵听自己的声音干哑如旱鸭,“你怎么在这,孩子呢?”
林妈看她醒了,从一旁不知道哪变出来的保温壶里,给她倒了杯温度正合适的温水。
“快喝点水吧,这嗓子哑的,唐老鸭来了都得喊你叫二姑。”
蒋婵哭笑不得,接过水杯一口干了,喉咙里果然舒服了不少。
“小森怎么样了,妈,你去陪着他吧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