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年的发展,她的厂子也已经做大做强,足够她们一家子富裕无忧,早就用不着他们谢家人的“慷慨”了。
可越是她不需要了的时候,他们越是不算计地给。
这次去南城,蒋婵也又见到了谢华景。
他身边多了个女伴,看见蒋婵还略有些心虚地让那女伴躲开。
那女伴不愿意,不满地瞪了蒋婵一眼。
蒋婵:“……”
她扭头就走。
她一走,原本还想和谢华景说两句话的孩子也立马跟着她走了。
他们从南城离开前,谢华景那个女伴还是找到了蒋婵。
她们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碰面,那女伴开门见山,“华景还年轻,你们不该剥夺他继续当父亲的权利,你们这么做太不道德了。”
蒋婵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他的手术不是我给做的,手术同意书也不是我签的,你该找他说。”
“他要是同意复通,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?”
蒋婵:“他不同意,你找我就有用了?”
“他不同意不就是因为你和那两个孩子吗?你就不能劝劝他?你们婚都离了,凭什么还绑着他?”
蒋婵盯着那女伴年轻姣好的容颜,用最后的耐性道:“他自愿结扎,是因为他对两个孩子有愧,至于为什么有愧,你但凡多了解他一些就该知道,如果你明知道原因,还来要求我劝劝他……”
坐在对面的女伴一抬下巴,明显什么都知道,“那又怎么样?都过去了,这些年你们也得了不少好处了,至于还咬着他的错处不放?他……”
哗啦……
蒋婵手里的咖啡泼了过去。
“什么都知道,还好意思来要求我们,那你就该被我泼这杯咖啡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谢华景的小女朋友发出一阵尖叫。